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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2. 三毛《求婚》原文及賞析

            【導語】:

            《求婚》是三毛寫的一篇散文,出自三毛的散文集《鬧學記》,關于《求婚》的主要內容是什么呢?來了解一下吧。

              “請你講給我聽,當年你如何向媽媽求婚?”我坐在爸爸身邊,把他的報紙彈一彈——爸在報紙背后。

              “我沒有向她求婚。”爸說。

              “那她怎么知道你要娶她?”

              “要訂婚就知道了嘛!”

              “那你怎么告訴她要訂婚?”

              “我沒有講過。從來沒有講過。”

              “不講怎么訂?”

              “大人會安排呀!”爸說。

              “可是你們是文明的,你們看電影、散步,都有。大人不在旁邊。”

              “總而言之沒有向她求婚,我平生沒有向人求過婚。”“那她怎么知道呢?說呀——”

              “反正沒有求過。好啦!”

            三毛《求婚》原文及賞析

              等了兩小時之后,爸爸要去睡覺,我又追問了同樣的問題,答案還是跟上面的對話一色一樣。這時間媽媽喊著:“好了,你也早些睡吧,求不求婚沒關系。”

              我還是想不通:他不跟她講,怎么她就會知道要訂婚了。我們這一代是怎么回事?就去問了弟弟。

              弟說:“神經病,講這個做什么嘛!”

              那是大弟。也問了小弟,當時他夫婦兩人都在,聽見問求婚,就開始咯咯的笑個不停,弟妹笑得彎腰,朝小弟一指,喊:“他——”小弟跳起來拿個椅墊往太太臉上用力一蒙,大喊:“不許講———。”臉就嘩一下紅了起來。“反正你們都不講,對不對?”我點起一支煙來,咬牙切齒的瞪著他們。

              “我們是保守派,你是周末派。”弟妹說。

              他們不肯講求婚,表情倒是很樂,美得冒泡泡,可見滋味甜蜜。

              求婚這種事情,其實并沒有那么傖俗,雖然目的只有一個——結婚,可是方程式太多,說說也是很有趣的。我的第一次求婚意向發生得很早,在小學最末的一年。這篇童年往事寫成了一個短篇叫做《匪兵甲和匪兵乙》,收錄在《傾城》那本書中去。

              總而言之,愛上了一個光頭男生,當然他就是匪兵甲。我們那時演話劇,劇情是“牛伯伯打游擊”。我演匪兵乙。匪兵總共兩人,乙愛上甲理所當然。

              為了這個隔壁班的男生,神魂顛倒接近一年半的光景,也沒想辦法告訴他??墒钱敃r我很堅持,認定將來非他不嫁。這么單戀單戀的,就開始求婚了。

              小小年紀,求得很聰明。如果直接向匪兵甲去求,那必定不成,說不定被他出賣尚得記個大過加留校察看什么的。所以根本不向當事人去求。

              我向神去求。

              禱告呀——熱烈的向我們在天上的父去哀求,求說:“請您憐憫,將來把我嫁給匪兵甲。”

              這段故事回想起來自然是一場笑劇,可是當日情懷并不如此,愛情的滋味即使是單戀吧,其中還是有著它的癡迷和苦痛。小孩子純情,不理什么柴米油鹽的,也不能說那是不真實。

              等到我長到十六歲時,那個匪兵甲早已被忘光了,我家的信箱里突然被我拿到一封淡藍色信封信紙的情書。沒貼郵票,丟進來的。

              從那時候開始,每星期一封,很準時的,總會有一封給我的信。過了好幾個月,我在巷子里看見了那個寫信的人——一個住在附近的大學生。沒有跟他交談,只是看了他一眼,轉身輕輕關上大門。

              那個學生,寒暑假回到香港僑居地時,就會寄來香港的風景明信片,說:“有一天,等我畢業了,我要娶你,帶你來坐渡輪,看香港的夜景。”

              我的父母從來不知道有這么一個人存在過,信件我自己收起來,也不說什么,也不回信。

              偶爾我在黃昏時出門,他恰好就站在電線桿下,雙手插在口袋里,相當沉著也相當溫柔平和的眼神朝我望著。我直直的走過他,總是走出好幾步了,才一回頭,看他一眼。

              這半生了,回想起來,那個人的眼神總使我有著某種感動,我一點也不討厭他。

              兩年之后,他畢業了,回港之前的那封信寫得周詳,香港父親公司地址、家中地址、電話號碼,全都寫得清清楚。最后他寫著:“我不敢貿然登府拜訪,生怕你因此見責于父母,可是耐心等著你長大?,F在我人已將不在臺灣,通信應該是被允許的。我知你家教甚嚴,此事還是不該瞞著父母,請別忘了,我要娶你。如果你過兩三年之后同意,我一定等待……。

              那時,我正經過生命中的黯淡期,休學在家好幾年,對什么都不起勁,戀愛、結婚這種事情不能點燃我生命的火花,對于這一個癡情的人,相連的沒有太多反應。

              后來那種藍信封由英國寄來,我始終沒有回過一封信,而那種期待的心情,還是存在的,只是不很鮮明。如果說,今生有人求過婚,那位溫柔的人該算一個。

              等到我進入文化學院去做學生的時候,姐姐出落得像一朵花般的在親戚間被發現了。那時候很流行做媒,真叫“一家女,百家求。”我們家的門檻都要被踏穿了。

              每當姐姐看不上的人被婉轉謝絕的時候,媒人就會說:“姐姐看不上,那妹妹也可以,就換妹妹做朋友好羅!”

              我最恨這種話。做了半生的妹妹,衣服老是穿姐姐剩下來的,輪到婚姻也是:“那妹妹也可以。”好像妹妹永遠是拿次級貨的那種品味。每一次人家求不到姐姐,就來求妹妹,我都給他們罵過去。

              那一陣子,三五個月就有人來求親,反正姐姐不答應的,妹妹也不答應。姐姐一說肯做做朋友,那個做妹妹的心里就想搶。

              那是一個封閉的社會,男女之事看得好實在,看兩三次電影就要下聘。姐姐就這么給嫁掉了。她笨。

              我今生第二次向人求婚還是在臺灣。

              那是我真正的初戀。

              對方沒有答應我。我求了又求,求了又求,哭了又哭,哭了又哭。后來我走了。

              到了西班牙,第一個向我求婚的人叫荷西,那年他高中畢業,我大三。他叫我等他六年,我說那太遙遠了,不很可能。

              為了怕這個男孩子太認真,我趕快交了一些其他的朋友,這其中有一個日本同學,同班的,家境好,還在讀書呢,馬德里最豪華的一家日本餐館就給他開出來了。

              這個日本同學對我好到接近亂寵。我知道做為一個正正派派的女孩子不能收人貴重的禮物,就只敢收巧克力糖和鮮花——他就每天鮮花攻勢。宿舍里的花都是日本人送來的,大家都很高興,直到他向我求婚。

              當我發現收了糖果和鮮花也有這種后果的時候,日本人買了一輛新車要當訂婚禮物給我。當時宿舍里包括修女舍監都對我說:“嫁、嫁。這么愛你的人不嫁,難道讓他跑了嗎?”

              我當然沒有收人家的汽車,兩個人跑到郊外樹林里去談判,我很緊張——畢竟收了人家的小禮物也常常一同出去玩,心虛得緊,居然向著這個日本人流下淚來。我一哭,那個好心的人也流淚了,一直說:“不嫁沒關系,我可以等,是我太急了,嚇到了你,對不起。”

              那時候我們之間是說日文的,以前我會一點點日文。半年交往,日文就更好些,因為這個朋友懂得耐性的教,他絕對沒有一點大男人主義的行為,是個懂得愛的人,可是我沒想過要結婚。我想過,那是在臺灣時。跟這日本同學,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他在戀我,我迷迷糊糊的受疼愛,也很快樂,可是也不明白怎么一下子就要結婚了。

              為了叫這個日本人死了心,我收了一把德國同學的花。我跟德國同學在大街上走,碰到了荷西。我把兩人介紹了一下,荷西笑得有些苦澀,還是很大方的跟對方握握手,將我拉近,親吻了我的面頰,笑道再見。

              當年害慘了那位日本同學,后來他傷心了很久很久。別的日本同學來勸我,說我可不可以去救救人,說日本人要自殺。切腹其實不至于,我十分對不起人是真的,可是不肯再去見他,而兩個人都住在馬德里。他常常在宿舍門外的大樹下站著,一站就好久,我躲在二樓窗簾后面看他,心里一直向他用日文說:“對不起,對不起。”

              學業結束之后,我去了德國。

              我的德國朋友進了外交部做事,我還在讀書。那時候我們交往已經兩年了。誰都沒有向誰求婚,直到有一天,德國朋友拉了我去百貨公司,他問我一床被單的顏色,我說好看,他買下了——雙人的。

              買下了被單兩個人在冰天雪地的街上走,都沒有說話,我突然想發脾氣,也沒發,就開始死不講話,他問什么我都不理不睬,眼里含著一汪眼淚。

              過了幾小時,兩個人又去百貨公司退貨,等到柜臺要把鈔票還給我們時,我的男友又問了一句:“你確定不要這條床單?”我這才開口說:“確定不要。”

              退了床單,我被帶去餐館吃烤雞,那個朋友才拿起雞來,要吃時,突然迸出了眼淚。

              過了一年,他在西柏林機場送我上機,我去了美國。上機的時候,他說:“等我做了領事時,你嫁,好不好?我可以等。”

              這算求婚。他等了二十二年,一直到現在,已經是大使了,還在等。

              我是沒有得到堂兄們允許而去美國的,我的親戚們只有兩位堂兄在美國,他們也曾跟我通信,叫我留在德國,不要去,因為沒有一技之長,去了不好活。

              等到我在美國找好事情,開始上班了,才跟堂兄通了電話。小堂哥發現我在大學里恰好有他研究所以前的中國同學在,立即撥了長途電話給那位在讀化學博士的朋友,請他就近照顧孤零零的堂妹。

              從那個時候開始,每天中午休息時間,總是堂哥的好同學,準時送來一個紙口袋,里面放著一塊豐富的三明治、一只白水煮蛋、一枚水果。

              他替我送飯。每天。

              吃了人家的飯實在是不得已,那人的眼神那么關切,不吃不行,他要心疼的。

              吃到后來,他開始悲傷了,我開始吃不下。有一天,他對我說:“現在我照顧你,等哪一年你肯開始下廚房煮飯給我和我們的孩子吃呢?”

              那時候,追他的女同學很多很多,小堂哥在長途電話里也語重心長的跟我講:“妹妹,我這同學人太好,你應該做聰明人,懂得我的鼓勵,不要錯過了這么踏實的人。”我在電話中回答: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掛下電話,看見窗外白雪茫茫的夜晚,竟然又嘩嘩的流淚,心里好似要向一件事情去妥協而又那么的不快樂。

              當我下決心離開美國回臺灣來時,那位好人送我上機去紐約看哥哥再轉機回臺。他說:“我們結婚好么?你回去,我等放假就去臺灣。”我沒有說什么,伸手替他理了一理大衣的領子。

              等我人到紐約,長途電話找來了:“我們現在結婚好么?”我想他是好的,很好的,可以信賴也可以親近的,可是被人問到這樣的問題時,心里為什么好像死掉一樣。

              我回到臺灣來,打網球,又去認識了一個德國朋友。我在西班牙講日文,在德國講英文,在美國講中文,在臺灣講德文。這人生——。

              那一回,一年之后,我的朋友在臺北的星空下問我:“我們結婚好嗎?”我說:“好。”清清楚楚的。

              我說好的那一霎間,內心相當平靜,倒是四十五歲的他,紅了眼睛。

              那天早晨我們去印名片。名片是兩個人的名字排在一起,一面德文,一面中文。挑了好久的字體,選了薄木片的質地,一再向重慶南路那家印刷店說,半個月以后,要準時給我們。

              那盒名片直到今天還沒有去拿,十七年已經過去了。

              說“好”的那句話還在耳邊,挑好名片的那個晚上,我今生心甘情愿要嫁又可嫁的人,死了。

              醫生說,心臟病嘛,難道以前不曉得。

              那一回,我也沒活,吞了藥卻被救了。

              就那么離開了臺灣,回到西班牙去。

              見到荷西的時候,正好分別六年。他以前叫我等待的時間。

              好像每一次的求婚,在長大了以后,跟眼淚總是分不開關系。那是在某一時刻中,總有一種微妙的東西觸動了心靈深處。無論是人向我求,我向人求,總是如此。荷西的面前,當然是哭過的,我很清楚自己,這種能哭,是一種親密關系,不然平平白白不會動不動就掉淚的。那次日本人不算,那是我歸還不出人家的情,急的。再說,也很小。

              荷西和我的結婚十分自然,倒也沒有特別求什么,他先去了沙漠,寫信給我,說:“我想得很清楚,要留住你在我身邊,只有跟你結婚,要不然我的心永遠不能減去這份痛楚的感覺。我們夏天結婚好么?”

              我看了十遍這封信,散了一個步,就回信給他說:“好。”

              婚后的日子新天新地,我沒有想要留戀過去。有時候想到從前的日子,好似做夢一般,呆呆的。

              我是一九七三年結的婚,荷西走在一九七九年。這孀居的九年中,有沒有人求過婚?

              還是有的。

              只是沒什么好說的了,在那些人面前,我總是笑笑的。

              去年,我的一個朋友來臺灣看我,我開著車子陪他去旅行。在溪頭往杉林溪去的那些大轉彎的山路上,不知怎么突然講起荷西死去那幾日的過程,這我根本已經不講多年了。說著說著,突然發現聽的人在流淚。那一日我的朋友說:“不要上去了,我們回去。”回到溪頭的旅館,我的朋友悄悄進了他自己的房間。到了晚上我們去喝酒,在寂靜的餐館廳,我的朋友說:“很多年沒有流淚了,包括我父親的死。今天中午,不知怎么搞的——。”

              我靜靜的看住他,想告訴他屬于他的心境變化,卻又沒有說出來。

              一個中年人,會在另一個人面前真情流露,總是有些柔軟的東西,在心里被碰觸到了,這是一個還算有血肉的人。

              就在今年舊歷年前一天,一張整整齊齊的信紙被平放在飯桌上。字體印刷似的清楚。我的信,不知誰拆了。信中寫著:“回來以后聽你的話,沒有寫信。這三個月來,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可能的生活方式,屬于你我的。我沒有一切的物質條件可以給你享受,也不算是個有情趣的人,我能給你的只有平平實實的情感,還有我的書。夏天如果你肯來這兒——不然我去臺灣,我們再相處一段時間,然后結婚好嗎?現在我才發覺,在往杉林溪去的那條路上,當我不知不覺流下眼淚的那一刻,已經——。”

              他說的,我都知道,比他自己早了三個月。

              爸爸在我看信時走過,說:“什么人的信呀?”我朝他面前一遞,說:“一封求婚信。”

              爸看也不要看,說:“哦!”就走開了。

              吃年夜飯,全家人擠在一起,熱熱鬧鬧的十幾個人。我宣布:“各位,今天有人來求婚。”

              沒有人回答什么,大人開始替自己的小孩分菜。夾著零零碎碎的對話。

              “我說,今天有人來向我求婚。”

              “拜托,把你面前那盤如意菜遞過來,小妹要吃。”大弟對我說。

              我講第三遍:“注意,今天有人來信向我求婚。”

              姐姐大聲在問弟妹:“那你明天就回嘉義娘家啊?”“我——”我還沒說別的,媽媽看了我一眼,說:“你不要多講話,快吃飯。”

              那封求婚信不知被誰拿去做了茶杯墊子,濕濕的化了一灘水在上面。

              我看著眼前這一大群人,突然感到有一種被自己騙了的驚駭,我一直把自己看得太重要,以為,萬一我決定早走一步,他們會受不了。

              “有人向——我——求——婚。”我堅持只講這句話。“那你就去嫁呀——咦,誰吃了我的春卷——”“你們——”

              “我們一樣。小明,吃一塊雞,天白,要黃豆湯還是雞湯?”

              捧著一碗湯,覺得手好累好累。心情,是一只鬼丟上來的灰披風,嘩一下罩住了大年夜中的我。

              這時候,是哪一家的鞭炮,等不及那歡喜,在暮色還不太濃的氣氛里,像做什么大喜事似的轟轟烈烈的響了起來。

              三毛《求婚》賞析

              三毛在《求婚》中寫了九次求婚,其中兩次是荷西求的婚。以下按事情發展順序,分而論之。

              第一次是三毛自己求婚,在小學末的一年。簡而言之,就是三毛愛上了一個光頭男生且神魂顛倒了近一年半的光景,卻不曾想辦法告訴他,只是向天上的父去哀求,自己將來能嫁給他。

              除了考慮愛不愛之外什么都不考慮也不屑考慮的年紀,純純的愛情,很美好。這種事情若放在成人的世界里不過是一場笑劇,但在小孩子的世界里便是一樁純情而又十分神圣的事,需要很認真地對待。

              第二次是一個大學生向她求婚。三毛十六歲的某一天突然收到了一封情書,從那時候起,情書每星期一封,很準時,不間斷。幾個月后,三毛終于知道給她寫情書的是一個住在附近的大學生。寒暑假那個大學生回到香港僑居地時,寄來香港的風景明信片,對三毛說:“有一天,等我畢業了,我要娶你,帶你來坐渡輪,看香港的夜景。”

              讀到這,仿佛看到了一個大男孩在很溫柔卻很堅定地說著承諾,嘴角微微揚起,一臉憧憬。

              兩年之后,他畢業了,回港之前給三毛寫了一封很周詳的信,全是關于他家里的情況。信最后說:“如果你過兩三年之后同意,我一定等待……”

              彼時,三毛經過生命中的黯淡期,休學在家好幾年,對什么都不起勁,自然對于癡情的他并沒有太多反應。

              三毛從頭到尾沒回過一封信,或許是覺得彼此既然不可能,最好是一點糾纏都不要有吧。

              其實,他有可能是三毛生命中對的人,只不過很可惜,在錯的時間里遇見了。說白了,還是愛情冥冥之中有注定,強求不來。

              第三次,三毛向初戀求婚。三毛說:“那是我真正的初戀。對方沒有答應我。我求了又求,求了又求,哭了又哭,哭了又哭。后來我走了。”

              看到這,很難過。心疼三毛。一個女孩子不顧一切向一個男的求婚,堅持了數不清多少回,卻還是被拒絕,毫無辦法,只能哭了又哭,哭了又哭。不過,一個人這輩子大大方方同自己喜歡的人表明心跡,被拒絕后痛痛快快哭了又哭,也是種一種勇敢,一種幸福。

              第四次,求婚的是荷西。那時他高中畢業,三毛大三。三毛說:“他叫我等他六年,我說那太遙遠了,不很可能。”為了怕這個男孩子太認真,三毛趕快交了一些其他的朋友。

              你看,三毛多么善良,拒絕都說得那么委婉——“不很可能”,為了讓他不要太較真,還趕忙交了其他的朋友。

              第五次,就是上文三毛說的——其他的朋友——也就是同班的日本同學,向她求婚了。

              這個日本同學家里很有錢,對三毛好到按三毛的話說就是亂寵。有一天,這個日本人買了一輛新車要當訂婚禮物送給三毛,三毛自然沒收,兩個人跑到郊外樹林里去談判。三毛說:“我很緊張——畢竟收了人家的小禮物,也常常一同去玩,心虛得緊,居然向這個日本人留下淚來。”

              三毛一哭,那個日本人也流淚了,他對三毛說:“不嫁沒關系,我可以等,是我太急了,嚇到了你,對不起。”

              好心的人總會遇到好心的人,他沒有為難三毛。三毛說:“當年害慘了那位日本同學,后來他傷心了很久很久。”

              第六次,是她在外交部做事的德國朋友向她求婚。

              三毛飛美國時,他說:“等我做了領事時,你嫁,好不好?我可以等。”

              三毛說:“他等了22年,一直到現在,已經是大使了,還在等。”

              他或許真不是三毛生命里對的那個人,縱然癡情萬分,也最終走不到一塊。

              第七次,堂哥朋友向她求婚。彼時,三毛初到美國,人生地不熟的,他的小堂哥恰好有以前中國同學在三毛所在的大學,就請他就近照顧孤零零的堂妹。日子久了,感情慢慢深厚,堂哥朋友向她求婚了。三毛不置可否,回了臺北。

              回到臺灣,又認識了一個德國朋友。一年之后他向她求婚,她答應了。這是第八次求婚。不幸的是,他因心臟病死了。

              那一次,三毛也打算不活了,吞了藥幸好被救活了。然后離開了臺灣,回到西班牙去。

              這幾次跌宕起伏的求婚,讓人眼花繚亂,每回覺得是了卻又不是。向三毛求婚的那幾個人都不錯,懂得愛,善良,寵她,很可惜,他們都沒有在對的時間里遇上三毛,最終一切努力都變成最美的徒勞無功。網上有段話這樣說:人生遇到的每個人,出場順序真的很重要,很多人如果換一個時間認識,就會有不同的結局。想想還是有道理的。

              最后一次又是荷西求婚。見到荷西時,兩人正好分別六年,荷西叫三毛等待的時間。

              若不是冥冥之中有注定,那些離散的人怎么會又再次相遇,感情不僅沒減反而更上一層樓。

              三毛一路走著,走著,從很多的人的世界路過,呆了一會兒,待看清不是自己想去的地方便離開了。最后終于看見了荷西,她生命里真正對的人,她真正想找的人,然后留下了。

              文章最后說,“婚后的日子新天新地,我沒有想要留戀過去。有時想候到從前的日子,好似做夢一般,呆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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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2020-05-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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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2020-05-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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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  《結婚記》是三毛寫的一篇散文,出自三毛的散文集《撒哈拉的故事》,關于《結婚記》的主要內容是什么呢?來了

              2020-05-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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